可是這個人非但沒有住手,反而是越發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他淪陷。
畢竟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正當我有些無法自製的時候,肚子突然被從裏麵踹了一腳,好再這一腳很輕微,沒有怒意,隻是提醒我有人在侵犯我。
我乍一下醒來,猛地坐起,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汗水棽棽的。再看著房間四周,除了徐杏躺在我旁邊熟睡,並沒有發現曹安順的蹤影。
可我衣服被脫掉是事實,說明這混賬鬼確實是入侵了我的夢裏,甚至是就在我旁邊坐著。要不是肚子裏的鬼嬰踢了一腳,這一次又被他生吃一頓肉了。
看來我得時刻提防著點,明天要把整個家裏都用符籙布置一遍才行。
我將睡衣丟到衣架上,然後拉過一點被子蓋在心窩處,發了一會兒愣之後很快又入睡了。
這累趴趴的一給晚上,我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還是被徐杏給吵醒的。她端了一份早餐到我床邊,卻把熱牛奶灑到了我的被子上把我燙醒的。
我爬起來撓撓頭發,罵道:“臭丫頭,你在弄啥呢?”
徐杏捂著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手指頭一個勁地指著我肚子。
我乍一看才嚇傻了,我的天哪,我光滑的肚皮上麵,原本字跡潦草的金漆符籙“封胎咒”,起了一絲變化,從原先的金色字符形狀,慢慢化作一個人形。這人形不見五官,隻有一個外形輪廓。
“搞不懂,管它呢,愛怎麽變就怎麽變吧,姑奶奶也麻木了,該吃吃,該喝喝。”
一時間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打個哈欠就起身,光著身子在家裏邊隨意走動。
“嘻嘻!”
徐杏看著我那麽奔放,不由得偷笑。
“杏兒,你笑啥?”
“小影姐姐,你身材還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