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我才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這裏沒多久。要說朋友,隻能算所裏的人。但處了協警之外,都是編製人員,他們的政審可都是合格的,談不上可疑。然而,說到協警他們犯不著陷害我這個新人。所以,要從我這裏獲得線索幾乎是不可能。
“好了,天都快亮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等明天謝暉到了再說罷。”老葛打了哈欠,說道。
要說累,那是真累。但要說休息,可是合不上眼。發生那麽大的案子,換誰都睡不著。於是,我們就在辦公室幹坐了兩三個小時,大概到了早上七點左右,早到的協警給我們幾個帶了豆漿和肉包。我們剛吃了幾口,醫院那邊就來電話了:謝暉謝醫生回來。
謝暉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線索之一,老王和老葛尤為重視。他們擱下電話,就匆匆忙忙出門了。沒有辦法,他們是省城下來的專家,我們地方隻能盡量配合。我胡亂吐了一個包子,就隨著這兩人出門了。
火速趕到醫院,見到了傳說中的謝暉。隻見他是一個身材瘦長的禿頂男子,長相看起來也比實際年齡要略顯蒼老一些。或許,正如老話說的那般:聰明絕頂吧。
謝暉交代了他那晚在醫院的經過,以及進出醫院的時間,我們核對了之後,發現和醫院其他人的口供並無出入,還有監控也能為他提供證明。這麽說來,謝暉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謝醫生,我很好奇你的解放自療法?這真的對精神病人有療效嗎?”這時,老王突然問道。
“哦,療效是有的。”謝暉點了點頭,告訴我們道:“在我的四個病患中,有一人就被這種方法所治愈。”
“那另一個自殺的病人又該怎麽說?”老王的問題十分尖銳,天亮後他像是似乎掌握了什麽證明。
“這個……”謝暉聽了,猶豫了一會後,才告訴我們道:“在我的治療下他已經有了起色,他的自殺完全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