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屍老這些年的栽培,讓我擁有了窺探人體的能力。”
“十年前,我完成了神聖的洗禮。將一具肮髒的人皮外衣扒了去,在看到火紅火紅的肉體時。我的內心是**而又澎湃的。”
老葛聲情並茂的朗誦著謝剛親手寫的日記,他仿佛已經融入到那時謝剛的內心世界。在此刻,我們能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壓迫,全身上下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麽說第一起人皮屍案的凶手就是謝剛?”老王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也不能完全確定,畢竟光憑這些文字仍不足以支持起整個案子的證據。”老葛手上把玩著zippo手機,搖著頭說道。
這起案子時隔太長,當時又不能掌握有利證據,即便是現在找到點蛛絲馬跡也很難定性。還有更麻煩的是,這一起人皮屍案的凶手依舊逍遙法外,如果不盡早抓到他。指不定又會重蹈十幾年前的覆轍,再一次成為無頭懸案。
特案K組作為警隊精英的標杆,倘若再一次失手,那麽所有人都會顏麵盡失。這是老葛和他的成員最不想看到的。
“但至少我們搞明白了一點,這兩起人皮屍案都和那個神秘的邪教組織有關。”章哲南目光閃了閃,然後專注到我的身上。
“這貨要幹嘛?”我不敢與他直視,匆匆避了開去。
“這麽說,我們眼下要和一個邪教組織對抗?”所長聽完,兀自嚇了一跳。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茶,然後對老葛說道:“葛組長,就憑我們這點警力恐怕不夠吧?要不你和上頭申請調動反恐部隊吧?”
“這個神秘組織還沒被定性,我們也隻是在推測階段,盲目的申請反恐隻怕上頭不會批準。”老王答複道。
“做事都要找源頭,如果我們真要對付這個組織,那麽首先得找到切入口。”章哲南接著說道,可他的眼神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