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進看守所絕對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銅牆鐵壁的環境,森嚴的戒備,無一不是令人感到壓抑。在老王和陳博士的帶領下,我們直接找到了看守所的錢所長。錢所長說,他知道特案K組的同事會過來查案,所以早就叫人保護現場了。
他所謂的現場也就是三名死囚待過的牢房。出於對死囚的保密,我們將這三人分別稱呼為死囚A、B、C。三人分別被關押在不同的牢房,據錢所長提供的資料來看,他們入獄前也是互不相識的。死囚A於2年前被捕,因蓄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死囚B是個販毒份子,因攜帶大量病毒於一年前被判處死刑。死囚C被捕入獄要更早一些,大概是在3年前,罪名是強奸未成年少女。三人唯一的巧合是,都在同一個城市落網,且在同一天被執行槍決。
“能看出些什麽來嗎?”陳博士問了老王一聲,就像老師考問學生一樣。
老王沉吟了一會,卻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光看這幾份檔案,查不出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同一個城市落網,同一天被執行槍決,難道不值得懷疑嗎?”沈放又問道。
“省城那麽大,同一天被拘捕歸案的犯罪分子多的去了。”我笑了笑,告訴他道:“更何況,這三人落網的時間地點都存在前後差異,如果真是精心設計的,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如果是組織的人呢?”沈放兩眼放光,她打心底裏已經把這起案子看作是神秘組織的“傑作”了。
“如果我是組織的人就不會選擇這三人來執行任務。”陳博士沉哼了一聲,緊接著他站起來隨意走動了幾步。他的思維就像他的步子一樣沉重,而額頭的皺紋深似一條條難以逾越的溝壑。
“為什麽?”沈放追著問道。
“理由很簡單。”陳博士對他笑了笑,回答道:“從上兩起案子來看,神秘組織安排的人都是具有一定素養的群體,謝剛是個出名的外科醫生,第二起案子則是由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來完成的。由此可以得出,他們對於內部人員的把控十分嚴格。你試想一下,這三人不是殺人犯就是販毒分子,並不具備出眾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