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的營救行動大獲成功,我們兵不血刃救出了人質。施先生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後,選擇了自殺。不過,即便不是如此,他也活不了多久。因為,他體內的病毒遲早是會擴散的。然而,我們對這種病毒又沒有透徹的了解,根本研製不住抗體。還有在我們進入爛尾樓之前,那兩具因為病毒而屍變的屍體早已沒了威脅,他們死氣沉沉的平躺在18樓的房角處,身體已經開始腐爛,惡臭撲鼻。
說到整個行動,最鬱悶的要算是隱蔽在馬路對麵商務樓內的沈放,因為從頭到尾她這個狙擊手沒有派上任何用場。我知道回到局裏,她不免要有一頓抱怨了。
任務完成後,老葛給在外界督導的老宋打了個電話。老宋隨即吩咐其他人衝了進來,講人質和屍體一同帶出了爛尾樓。人質被抬上來了早就在現場等候的救護車,送入醫院救治。而屍體則是由警車待會局裏,交給法醫鑒定。
我們幾人在全城各路媒體的大肆渲染下,一夜之間成了大英雄。特案K組再次取得了輿論上的主動權,並獲得了上級的嘉獎。在當天的總結會議上,老葛又通知說,整個刑偵組的成員可以放三天假,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目前刑偵組也僅僅隻有我和沈放兩人,加上他這位大組長也不過是三人。所以,我和沈放主動放棄了休假的機會。我們的理由幾乎一致,一來其他部門的同事都還在奮鬥,我們不好意思休息。二來,這個案子看起來是結了。但是,組織安插在我們內部的奸細還沒找到,老王的下落也沒個音訊,有這幾件事情懸在心上,怎麽能叫人可以放心休息嘛!
老葛聽了沒有意見,但他還是吩咐我們好好休息一晚,今天刑偵部不用值班。於是,我和沈放兩人一起吃了頓晚飯後,就各自回到住宿休息。由於勞累了好幾天,這一覺倒是睡得舒服。到了第二天,我的精神恢複了七八層,隻不過鼻子上還隱隱作痛。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還需要小心嗬護。坐著公交來到警局,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