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當地的警局,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我被當成了一名走私人體器官的罪犯。那一個冷凍箱裏藏的正是一顆鮮活的心髒。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白先生嫁禍給我的。
進了警局我反倒不慌亂了,因為老葛遲早會跟他們聯係的,而到那時候我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並且獲得釋放。
在泰國走私販賣人體器官是一項重罪,一旦被定罪可能麵臨著無期徒刑。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他們連審都沒有審,卻直接把我關進了一間囚室。當天晚上,我被五六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押送,走了4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一處荒僻的號子。
進了別墅後,我經過全身消毒,最終被關進了號子的囚室中。房內有2張床,從物件擺設來看,我的那位“室友”已經在這裏居住了好久。對於初來乍到的人來說,最怕的就是遇到那些老鳥。老鳥是最喜歡欺負新人的。雖然,我是個刑警,具有一定的身手。但在我確定他身份之前,心中仍然是忐忑不安的。
約莫過了1個小時,鐵門再次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壯實的中年男子,他的眼角有輕傷,從我刑警專業的角度來分析,一定是和人發生了鬥毆。他進來後,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便躺倒了**。
“hello——”幾分鍾後,我選擇了主動。用自己並不標準的英語跟他打起了招呼。
“你是中國人?”他聽了後,眼睛瞟了我一眼,口中淡淡的說道。
“你也是中國人?”我忽然間感到很驚喜,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還能遇到一個同胞。
“你好,我叫楊思琦。”我趁熱打鐵,要知道此刻正是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
“我叫葛偉江,你叫我老葛就行了。”但那人仍然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
然而,他的名字卻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也叫葛偉江,怎麽會那麽巧。我沉吟了一番,又接著和他說道:“這真是巧了,我有位朋友,他也叫葛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