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
不知從何時起,我習慣了這個暖男在我身邊,及時是我再見周波,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對他,有恨,有放不下,但是早已經沒有愛。
我膽小,我怕,我不敢愛。我怕我的愛傷害他,我怕我的愛害死他。
張凱聽完我說的話以後,頭一斜,倒在了我懷裏。
“張凱!你不能死!”
我喊著,叫著,可張凱像沒聽到一樣,臉上掛著笑意,倒在我的懷裏,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樣,安心的睡著。
“這小子不會真死我車裏了吧!”司機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閉嘴!”
如果這時候有人注意我的眼睛,就會發現我的眼睛一片血紅,流出來的也不是眼淚,而是血淚。
司機不岔了看了我一眼,當他看到我的眼睛的時候,轉身不再言語。
到了我家,我連忙給錢下車,背著張凱回到家裏。
“這人是誰?”美男子問道。
“我男朋友。”我生澀的說道,也許男朋友這個詞,很久沒出現在我的口中了。也許,是這三個字太重了吧。
美男子挑了挑眉頭,查看著張凱的傷勢。
“求你救救他。”
沒有多餘的話語,張凱也堅持不了那麽長時間。
美男子沒說話,看著張凱的身體眉頭越皺越深。
“怎麽了?”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受傷太重,他的魂燈碎了。”
“魂燈?”我不解。
“人的頭上有三盞燈,其中有一盞就是魂燈,他的魂燈雖然沒滅,但是碎裂了,如果三天之內魂燈沒補全,就徹底沒救了,也許,也用不了三天。”美男子說道。
他看我樣子知道我很著急,一句廢話也沒有,直奔主題。
“這麽重的傷勢,隻有安魂草才能救他。而且即便是救活了,對以後的影響也不好說,體質是兵,燈是帥,兵死了可以補,帥死了人就死了。”美男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