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藝,你有沒有殺過鬼仙?”楚陽突然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藝姐搖了搖頭,說道:“好久沒殺了。”
這回答更是雷人啊,好久沒殺了,說明以前殺過啊。
“我們冒險把這冒白光的家夥殺了怎麽樣?”齊藝調笑的說道。
這話可真是大話啊,一句話,就把對麵的鬼仙給判了死刑,也等於是給白賓的話回複了。我們不是家族那邊的,我們是閻王這邊的。
這話一說出,我們這邊的鬼皇,都興奮了起來,一呢,是他們也有幸見到殺鬼皇了,楚陽和齊藝二對一,應該可以殺掉吧。二呢,是不用背叛了,活了那麽久的歲月,最重要的是命,比命更重要的,是名譽。誰也不想收下一個牆頭草,在陰間,牆頭草也是活不下去的。
白賓的臉上,寫著驚訝,也寫著不敢相信,“你們真的要這麽做嗎?”
我頓時無語,怎麽問的這麽天真呢?難道他到現在還沒看出來嗎?
不過,我們這麽一做的話,我們的臥底計劃,就成了真實的了,家族那邊,再也獲取不到信息了。不過我相信,該知道的,楚陽都知道了。唯獨那股神秘力量。
“你猜呢?”周剛笑眯眯的回道。
這時,白賓真的就跟個小醜一樣。連那個病怏怏的鬼仙,臉色都凝重了起來,他可能是真的看出來了。白賓的話,成真了,不過正好相反,今天逃不掉的,是他們。
“一個也別放跑!”楚陽大聲喝道。
這一句話,好像是號令一樣,我們這邊的鬼皇,跟打了雞血似的,都衝了出去。看這架勢,我也祭出了美人玉,周剛也認真起來,守護在我身邊。楚陽要和齊藝聯手殺鬼皇,他就守護在我身邊。但是我覺得其實沒必要這樣,我就算殺不了鬼皇,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大戰,一觸即發,鬼皇對鬼皇,鬼仙對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