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的父親個子不高,皮膚有些黝黑,望著兒子帶著一大群同學過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莫不是這娃子又惹上什麽事情,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吧。”中年人忠厚老實的臉上,多了一抹擔憂。
“城裏的娃娃可金貴哩,咱們惹不起啊……”
等到知道這麽多人都是來關照自己的生意時,徐父才鬆了口氣,旋即喜笑顏開道:
“要得,要得,隨便吃嘛!娃子,趕緊來幫我打下手,二十多碗餛飩呢,慢了就不好吃了!”
當看到秦洛麵前那一碗巨大無比的米線,還有一碗餛飩時,眾人不禁愣了愣神,他真的能吃完麽?
秦洛搓了搓手,將筷子掰開,在眾人的目光中,猛吸了一口米線,接著又喝了一口餛飩,對著徐父比了比手指說道:
“叔,味道巴適得很!再給我來籠包子吧,真餓了。”
“這娃子,安逸你就多吃點噻,以後想吃了就常來!”
聽到有人誇獎自己的手藝,徐父臉上也多了一抹自得。
說著,又遞了一籠包子過來。
在他彎腰的一瞬間,秦洛不動聲色地手指一晃,等徐父離開時,身上的圍裙裏已經多了兩張毛爺爺。
秦洛自以為做的極為隱秘,卻不想這一幕正好被對麵的任嫣然給瞧見,後者沒有說破,繼續喝著餛飩,隻不過在她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
這個家夥人還不錯嘛。
看著周圍人有說有笑的場景,感受著身旁其樂融融的氣氛,任嫣然覺得舒服極了。
事實上,這是她第一次在學校外麵吃飯。
家規甚嚴的她從小就被灌輸著淑女教育,長大以後,家裏對她的要求更是嚴苛起來。
不準在學校談戀愛,不準和男生單獨相處,不準在學校外麵吃飯,不準晚上6點之後回家,不準和男生講電話超過3分鍾……
可以說,她一直生活在條條框框裏,她很清楚每天要做些什麽,也知道下個月的某一天會做著什麽,她覺得自己就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每天都隻不過是昨天的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