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霆一連看了好幾分鍾,甚至將眼鏡都取了下來,擦了又擦。
他怎麽會和熊校長有關係?
沒聽說過熊校長的孩子在安平上學啊?
“嘶……”
董霆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可能。
“難道說這男孩是熊校長的私生……”
這麽一想也就可以理解了,熊校長喪偶多年,再娶妻生子都很正常,然而作為一校之長,一舉一動都有不少人盯著,要是公開這個秘密,定然受人非議,所以也就隻能將孩子悄悄安排在自己身邊,親自照看。
而作為一個被遺棄的孩子,自然會賭氣地說爸爸已經死了,也沒有媽媽了。
人的思路一旦打開,便很難停的下來。
董霆越是順著這條思路往下想,神情就越是擔憂起來。
這些年,她因為自己的性格脾氣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全都靠著熊一川給壓了下來。
三年前,在政教主任的人員評選中,熊一川更是力排眾議地選擇了她。
可以說,熊一川對她董霆,可是有知遇之恩的。
現在,如果這個“秘密”被別人知道了,那熊一川的處境可就尷尬了,一想到這裏,董霆連忙拿出手機,神色慌張地跑到了樓道外麵。
董霆剛走,現場氣氛頓時一鬆,沈鴻飛他們全都朝秦洛靠了過來。
“哎呀,高手你幹嘛那麽老實啊,你說你沒去不就完事了麽!這下好了,被小丸子抓到把柄,唉……”杜小年一臉著急的神情。
“對呀,秦洛,你都幫了我們一次了,沒必要和我一起背鍋啊!這樣一來,我們可就算被她一網打盡了,真是不爽啊!”沈鴻飛說道。
“說到底,還不是有些人沒種,你說我之前為啥就沒有發現呢?
咱們安平有個人張口喬布斯,閉口奧巴馬,整天領袖長,領袖短。嗬,原來領袖就是打不過了告老師,贏不過了當烏龜?哈,德行!”八班班長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