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最後一句話,秦洛退出了遊戲,望著藍色的電腦桌麵,眼中帶著些莫名的情緒。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直到看見紅色的火光燒到煙屁股時,才重重吐了出去。
接著,那一串銀白色的煙灰,也在這一聲歎息中,掉落在鍵盤上。
他贏了。
他在全球億萬觀眾的注視下,贏了皇帝。
雖然不是在現場,但他也能想象到此刻守在屏幕前的那些玩家,在談論著什麽。
那些曾經口中叫囂著MASK滾出美國的人們,這一刻作何感想?
那些如同唐心一般,為了MASK奔走呐喊,受盡了別人嘲諷,侮辱的粉絲們,這一刻是否終於喜笑顏開?
那些曾經被MASK虐過的高手們,認為MASK已經江郎才盡的家夥們,這一刻是否又開始寢食難安?
他又點了支煙,品嚐著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孤獨,他抬頭望了眼周圍嘻鬧的人群,恐怕沒有人知道,這個男孩已經完成了一次華麗的複仇。
他吐了口煙圈,不由想起在臨回國的時候,三叔對自己說過的話。
那一天晚上,那個深諳世事,飽經滄桑的男人,看著一蹶不振,猶如丟了魂般的男孩,說道:
“牙仔,叔不知道你這兩年遇到了什麽事情,27,34,101這幾個家夥倒是沒事還給叔帶點東西。你這娃自從上了岸,可就沒了消息。
叔到現在還記得,你們幾個剛上岸時候的樣子。
他們幾個一上岸,就在岸邊等著補給船配發物資,既然都到美國了,自然得吃飽喝足,安心地睡一覺再各奔前程。
隻有你娃子,用從死人堆刨出來的20美金,買下了他們身上所有的黴麵包,然後發了瘋似地跑開了。
34想要攔你,還被你踹了一腳,27倒是跟著你跑了一陣,後來還是被你落了下來。
他們都不明白你要幹啥,但叔是過來人咧,自然知道,你娃子是心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