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莫名其妙進來的黑衣青年,王森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可不管什麽孫耀陽,馬耀陽的,今天誰敢和他作對,就是他的死敵!
況且在上海這地頭上,誰還敢不給天川集團麵子,或許這家夥是能拿出點錢,可要是知道自己背後的老板是天川集團少東家的話,估計會嚇個半死吧。
想到這裏,他一臉冷笑地看著秦洛,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
“行了小子,我不想知道你叫來這些歪瓜裂棗有什麽用,成還是不成,你給句痛快話吧!我真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著,人家蔡經理,張行長都還忙著呢!”
說著,他還一臉鄙視地瞥了黑衣青年一眼,心裏不屑道:
“我管你是什麽北京來的大佬,搞清楚,這裏可是上海。
你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嗯?”
聽到王森的話,黑衣青年微微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這世界上敢這麽對自己說話的人,恐怕都已經消失了吧。
他看向了張輝,後者心領神會地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雖然說話聲音足夠小,但畢竟大家都在一間屋子之內,“天川集團”四個字還是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尤其在看到黑衣青年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王森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位先生,我看你還是別蹚這趟渾水了,不就是一間網吧麽,在哪租不是租啊,要是因此和天川集團傷了和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你說呢?”
然而,就在他以為黑衣青年會就此服軟時,卻見對方臉色一變,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油然而生。
如果說在前一刻,黑衣青年給人的感覺還是溫文儒雅,如沐春風的話,那麽此刻他便像一把出鞘利劍,泛著森然寒光。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奴才,就是他曹天川來了,也不敢跟我這麽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也敢衝我呲牙,我今天就替你的主人管教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