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就這麽看了一夜,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昨天他們比賽的事情,蘇夏也略有耳聞,雖然他不知道在秦洛身上發生了什麽,但還是知道這小子心情似乎不好,也就沒來打擾他,現在看他起床了,這才端來一碗番茄蛋麵遞了過來。
“怎麽,終於活過來了?”
秦洛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將麵接了過來,就那麽蹲在門口,狼吞虎咽地吸了起來。
不知道是自己嘴巴問題,還是蘇夏的調料沒放對,秦洛總覺得嘴裏發苦,一點味道都沒有。
見秦洛不肯開口,蘇夏聳了聳肩膀,就那麽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支煙。
自從那天學會抽煙之後,蘇夏真心覺得煙真的是個好東西,能不能解憂且先不說,起碼可以裝模作樣地耍耍帥。
秦洛為此鄙視過他好多次了,也經常笑著罵他無聊,他卻絲毫不以為意。
人嘛,哪能時時刻刻都活得那麽有意義,有的時候無聊一下,不也挺好的麽。
甚至他心中常會有一些古怪的念頭,覺得人生在世,自然就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生老病死,沒有老病,哪來的死亡呢?
這個世界上出現那麽多垃圾的食品,香煙,烈酒,地溝油,燒烤,這些東西人們都知道吃了不好,可是還是忍不住會吃的原因,大概就是為了死亡吧,這也就成了命運的一部分。
蘇夏吸著煙,不時瞅了瞅埋頭猛吃的男孩,在如此反複吸吐了幾下之後,還是開了口。
“是因為唐心麽?”
“唰!”
聽到從男人嘴裏說出的那個名字,男孩的動作頓時一僵,眼角開始微微泛紅,很快地,他低著頭,又快速吞咽了起來。
空蕩的房間裏隻剩下一陣陣“跐溜”的聲音,以及不知道是吞咽還是哽咽的聲音。
然而,男人似乎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男孩,繼續“殘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