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八離開之後,先前還有些壓抑的氣氛,也隨之一鬆。
秦洛從自己書包裏取來一些紗布,極為熟練地處理著自己的傷口。
朱雀也不著急,就那麽蹲在一旁,仔細瞧著,仿佛在看著世上最有趣的事情一般。
對於這個男孩,他實在是不服不行。
這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妖孽啊,誰會平白沒事地給自己書包裏帶著紗布。
這到底是得有多少仇家,才願意這麽幹啊。
眼見秦洛處理完畢,朱雀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說道:
“哎呀,終於好了啊,那就來吧,咱們再打上一場,上一次你那個算是偷襲,不作數的!”
聽到紅衣男子的話,秦洛猶如看待白癡一般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揚了揚自己的胳膊。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即使你眼睛瞎了啊,沒看到我已經掛彩了麽,即便現在你把我打贏了,也沒什麽意思吧。
看到秦洛的胳膊,朱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旋即有些可惜,看來隻好等這個家夥痊愈以後再來較量了。
“唉,真是掃興啊,算了算了,那就等你把傷養好了再說吧。”
朱雀一臉不高興地看著秦洛,隨即甩了甩手,準備離開。
“那個……這次多謝你了。”
望著那個“窈窕”的背影,秦洛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一臉感激地說道。
這家夥雖然長得挺娘的,不過做事風格倒是很爺們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似乎知道秦洛在想著什麽,紅衣男子沒有轉頭,隻是隨意擺了擺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然而,他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說真的,你要加油喔,可別讓我家小姐失望啊,她可是為了你很辛苦的……”
“她……她怎麽了!”聽到“她”的消息,秦洛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連忙問道。
“唉,也沒什麽了,隻是我家小姐為了你已經好幾次鬧著離家出走了,這幾天又開始玩絕食,人都瘦成什麽樣了。我真是看不懂,你這小子有什麽好的,長得還沒我帥,我家小姐究竟是看上了你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