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是很有機會打伏擊的,為什麽卻被別人給包圍了!”
比賽打到現在,肖坤第一次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平常他也看一些比賽,每當看到比賽場上那些自我感覺特別良好的傻逼,在最為得意的時候,被對手反虐時,他也會真心地暗爽一把。
隻是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也成了自己最為鄙視的那種人。
四個打一個,自己還成了全場觀眾的焦點,這簡直是活生生的羞辱。
他怨氣衝天地看著身邊的幾個隊友,眼中閃過一絲殺人的眼神。
你們他媽的都是瞎子和聾子麽,對麵在線上消失的時候,你們看不見麽!
為什麽沒人報告我!
其他隊友也是一臉慚愧地低著頭,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剛才場麵上局勢的變化就在一瞬之間,根本就沒有給眾人有多餘思考的時間。
不過他們知道現在再說什麽都已經晚了,螳螂注定是要再在這裏了。
四個打一個,而且還是被人團團包圍,封去了所有的退路,根本不可能有一絲生機。
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們要不要過來施予援手,畢竟下路的兩人就在螳螂附近,想要在最快時間裏趕過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對方拚一個三換四,甚至四換四也不是沒有可能,至少這樣打亂了對方的節奏,不管對方想要趁這個時間推塔還是拿龍,都沒戲了。
他們終究還是看向了肖坤,想問問他的意思,畢竟總的來說,這場比賽還是他作為隊伍的指揮的。
眼看遊戲打到了這個地步,肖坤突然有些明白高佳樂之前的想法了。
既然想要以隊伍的形勢打敗皇城這邊很不容易,那為什麽不直接給秦洛以重擊,即使比賽輸了也沒什麽,但如果大家能一起把那個錘石給虐成狗,那也不失為一種解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