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奇猛地一腳踩在他臉上,鞋底與臉皮摩擦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他微微彎腰,說:“你當然不認識他,我們也不認識你。”
說著,他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塞進了老男人嘴裏。那人猝不及防,又被他狠狠一腳踢在喉嚨位置,不由自主便把東西咽了下去。沒幾秒鍾,張元奇這邊剛把腳移開,老男人便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他緊緊抓住自己的脖子,整張臉都因為缺氧變得豔紅,好像要把自己勒死一般。
我看的心驚肉跳,不禁問張元奇給他吃了什麽。張元奇麵色冷漠,他盯著地上無比痛苦的老男人,說:“既然他看不清惹了誰,又喜歡滿嘴胡扯,那就瞎了他的眼,斷了他的舌頭!”
這話讓人感覺有些恐怖,之前張元奇雖然給我神秘莫測的印象,但直到此時,我才看清,這位來自雲南的黔東苗人,並不像表麵那樣和善,很有些心狠手辣。隱約間,我覺得自己不應該和他一起攙和這種事情,因為實在太危險了。
這時候,老男人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嚎,但一眨眼,那痛苦的聲音,就變成了“嗚嗚”聲。我看到他緊閉的雙目和嘴巴裏,都流出了黑色的**。很臭,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不清楚的碎肉塊。在他偶爾張目開口時,我看到原本可以給予他光明和語言的兩種器官,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腥臭的黑水流出來。我終於明白,張元奇剛才說瞎了他的眼,斷了他的舌頭是什麽意思。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尋仇,更像是一種酷刑。作為一名普通醫生,我雖然見慣了“血腥”,可是從未經曆如此情景。難怪很多人對蠱忌諱莫深,更對擅長養蠱的苗人感到畏懼,這並非沒有道理!
過了大概幾分鍾,張元奇不再看地上的老男人,而是直接招呼我離開。我哪敢就這樣走,不停的問他,老男人會不會死。張元奇回答說:“那蠱毒隻是融了他的舌頭和眼睛,不會致命,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