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蠱災

全部章節_第十六章 蠅蠱

此時,鄭醫生也走上來,說:“沒想到小兄弟真人不露相,這病……哦不,是這蠱,什麽名堂?該怎麽治?你說句話,我今天什麽也不幹了,給你打下手。需要用藥,一句話就成。”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瞥了眼門口聚集的醫生。之前的話,醫生們已經聽見,他們也許信,也許不信。不過,我不想讓這件事散播的太廣,便對中年男子低聲說了幾句。那男人二話不說,立刻走到門口,連推帶揉的把醫生都趕走,然後砰一聲關了門。

從病房門的玻璃口可以看到,那些醫生都麵露憤慨之色,似乎對自己受到如此粗略的對待感到不滿。可這有什麽不正常呢?

你沒本事治病,那就別耽誤別人,不知道蠱情有可原,但是明明什麽都沒查出來,還硬把人當哮喘病來治。什麽重症監護,其實說白了,就是多給你上點儀器監護,病房弄幹淨點。花了數倍的價格,但享受到的醫療手段沒有差別,連藥都是相同的。

那麽人家花了錢,為什麽還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不要忘了,醫院除了治病救人,本質上,其實是一個服務性質的單位,也要講究顧客就是上帝。

隻不過現在人權社會,有很多人把“人權”看的非常極端,認為什麽服務不服務,你和我說話不客氣,當然了,這裏麵也有一些特例,如那些蠻橫不講道理的,這些我自己也遇到過,實在沒辦法溝通。

對與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年男子的“無理”,讓我省下很多功夫。

一扇門,把醫院和病房隔絕開來,待中年男子走回來,我問他:“你們去甘肅旅遊,是不是曾經去過一些花草特別多的地方?”

中年男子想了想,回答說:“是,因為我父親很喜歡花,所以曾在一處花市遊玩過。”

“那有沒有遇到過奇怪的事情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