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張元奇有些訝然的問。
“為什麽要害怕?僅僅因為它會說話,或者能吃蟲子?”我說:“沒有什麽事情,比自己中了兩種蠱,哦不,是三種蠱更可怕的事情了。我連你都認識了,還怕一隻鳥?”
張元奇搖搖頭,好似不太明白我的心理,他叮囑說:“這籠子是用來關它的,不要隨意打開。”
“為什麽?就算會說人話,也沒什麽吧,會說話的八哥多了去了。”我有些不以為然的說。
張元奇很是嚴肅的說:“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它很危險,並非你表麵看到的這麽簡單。”
我有些被他的樣子嚇到,忍不住嘀咕聲:“也沒什麽事可以不聽你的。”
張元奇不置可否,催我快點走。我看了眼手裏的鳥籠,微微一晃,問他:“能不能把它也帶上?”
八哥發出“啊啊”的聲音,像在敘述自己的不滿。張元奇略微猶豫,這讓我心中微微一動。認識張元奇那麽久,還從未見他如此犯難,而且,是對一隻看起來病懨懨的老八哥。過了十幾秒,張元奇才點頭說:“可以帶,但必須答應我,絕不能再把籠子隨意打開,尤其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
我嗯了一聲,心想等弄清楚這八哥的底細,看我怎麽治你!
聰明人都知道,對付壞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他怕什麽給什麽。手裏的籠子,以及籠子裏的鳥,已經成了我準備用來對付張元奇的秘密武器。
我們離開了房子,張元奇拒絕開車的提議,選擇步行。理由是車輛太顯眼,很容易被追蹤。走在路上,我問起前些天離開時,寨子裏的人為什麽突然不見了。這當然是在套話,張元奇不是笨蛋,他沒有回答。但是,在路燈的照耀下,我看到他因為這個問題,臉上又浮現出幾許悲痛與複雜。這讓我本能的想到,那些人,會不會遇到了什麽麻煩?所以,他才來找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