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八哥怎麽叫,它終歸是回來了,心裏的那份不舍,化作濃濃的驚喜。我可沒想到,這鳥籠還能把它抓回來,看樣子,這玩意可能擁有更多無人知曉的功能。
抱著鳥籠子,我快步走到張元奇身邊,獻寶似的說:“你看,它被抓回來了!”
張元奇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知道了,還有什麽事嗎?”
“呃,沒有了……”
“那能幫個忙,把我扶起來嗎?”
我大為尷尬,連忙伸手將他拉起來。張元奇現在的身體,殘破不堪。板寸頭那兩次摔打,幾乎砸斷了他一半的骨頭。尤其是右臂,中間被踩踏的那段,近乎粉碎。如此重傷,想恢複起來,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我看的憂心忡忡,很為下一次感到絕望。
張元奇比我想的開,他自認已經多活了三十年,現在就算死,也不虧。隻是,沒能解開蠱咒的秘密,多少有些遺憾。我扶著他站了一會,待這個堅強的男人喘勻了氣,正打算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看到板寸頭的屍體似乎有些異樣。
被八哥刺穿了腦袋,板寸頭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但他身體的異變,卻沒有立刻消退。到了如今,才算漸漸恢複。眼看那紅色不斷退去,我忍不住好奇,扶著張元奇走到屍體旁,想看看這個把我們打成二等殘廢的高手到底有什麽稀奇。
八哥的爪子,把板寸頭的一條胳膊抓成了肉條,連骨頭都沒剩下多少。血液不斷從中流出,卻沒有滲入泥土,而是在原地堆積。我們走到跟前的時候,那裏已經形成紅色的半固體。這東西上,傳來濃濃的力量氣息,就連張元奇也驚咦一聲,示意我扶他蹲下查看。
我們湊近了,見隨著血液的湧入,半固體,逐漸有朝著固體轉變的跡象。我有些好奇,又有些擔憂,問:“這是什麽?”
張元奇搖搖頭,他從沒殺過這樣的高手,對血液的力量也是一知半解,自然不能為我解答。沒多久,板寸頭體內的血似乎已經流光,異變後的部位,也恢複了原樣。至於地上的血液,此刻變成巴掌大的紅色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