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陌生男人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唯一留下的,是那令人無法忘記的金色瞳目。
張元奇的蠱咒節點,在兩個小時後,終於全部衝破。他站起身來,渾身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那些因為衝撞力而變形的骨頭肌肉,都在此刻恢複到原來的位置。我在他臉上看到了欣喜,也看到了凝重。
不等說兩句恭喜的話,他便抬頭看了看門,問:“那個人走了?”
我點點頭,說:“這麽長時間沒回來,應該是走了。”
“他很可怕。”張元奇說:“我在他的金色手掌上,體會到比我們強大無數倍的力量氣息,難道說,全身的血液異變,並非頂點?”
我愣了下,之前並沒有思考過這件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元奇身上。就算八哥在那盯著自己羽毛,嘀嘀咕咕說了半天,我也沒有去問。張元奇比我要重視這件事,他走到八哥麵前,彎腰打量那根羽毛。八哥還沒從“傷痛”中恢複,嘟囔著罵了半天。
張元奇看了會,然後轉頭問八哥:“他和你比,誰更厲害?”
“當然是爺!”八哥像被人踩到了痛腳,尖叫著說:“要不是那該死的籠子束縛了爺的力量,爺一口就能吃了那個混蛋!”
“這麽說來,他現在和你是差不多的?”張元奇總結說。
八哥本要反駁,但猶豫了下,它還是哼了哼,說:“爺還是比他厲害那麽一點點的,一點點也是很厲害的喔!”
這嘴硬的表現,令人忍俊不禁。張元奇走過去看了看門,擰了幾下把手,然後走回來。我見他一臉沉重,便問:“都看出什麽來了?”
張元奇說:“門鎖沒有被破壞,看來不是純粹的暴力打開。從這點來看,他可以自由控製自己的力量,並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從外部影響門鎖。一些武俠小說裏,頂尖高手可以把真氣外放,甚至形成一柄氣劍,或許就和他差不多。而且之前他和八爺握了下手,你有沒有感應到極度的渴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