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對於不同的環境都有不同的感知,比如說陽光的房間和陰暗的房間,除了最直接的“熱和冷”這些感覺之外,還存在了一種類似情緒化的東西。這種很難說明的情緒,其實是冷熱,氣味,觸覺等等這些感官的綜合體。讓我細說,我說不明白,但每個人應該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此時此刻,我站在這個空空蕩蕩的走廊裏,生出了一種很強烈的情緒,全身的汗毛張開,在這裏我似乎回到了那天晚上神秘的密林裏,周圍月光如水,保安們寂靜無聲,花臉鍾馗在妖異地翩翩起舞。
實在搞不清為什麽會這樣,我甚至有種強烈的錯覺,其實我現在還在那片林子裏,還在那個詭異的晚上。隻不過眼前的布景變了。
看我的情緒不對頭,尤素不無擔憂地說:“沒想到這麽邪門,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從長計議。”
鳥爺卻明顯有些不甘心,這小子膽子賊大,屬於渾不吝那種的。從他日常打扮就能看出來,鳥爺常年留著錚明瓦亮的光頭,穿著鮮豔時尚的衣服,偏偏戴了個黑框眼鏡,酷得一塌糊塗,屬於那種在人群裏迅速就能跳脫出來的人物。
我雖然和尤素關係特別好,但有些時候我更欣賞鳥爺,他更有活力。尤素是能少一事就不多一事,屬於除非火上房,要不然還悠悠然躺在**看書的性子。
這個時候我就傾向於鳥爺。雖然此刻我的狀態不算好,但已行到這一步,並不打算放棄。事關重大,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我跟君天集團這片山區死磕到底了。
我好說歹說,勸住尤素,我們三人決定再上天台看看。
我有種直覺,肯定能在那裏發現什麽東西。
我們正要走,忽然身後的電梯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有人上來了。我們三人麵麵相覷,停下腳步看著,電梯門一開,從裏麵探頭探腦出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