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先生,你好。”我們和解南華打招呼。
解南華微笑著和我們一一握手,這人看起來有些冷,真接觸起來覺得還不錯,有點如沐春風的意思,沒什麽架子。
“你們的事,我從老丁那裏了解一些,還想聽聽你們當事人對事件的親口講授。”解南華說。
“我來吧。”我說。尤素和鳥爺精神不佳,講也講不清楚。
丁文同給我們三人倒了茶,我整理思路,從頭到尾把經曆這些事,事無巨細,全部講給解南華聽。
聽的過程中,解南華十分安靜,沒有插話,隻是有時看我太累了,做個手勢讓我停停,心細的挺讓人感動。講到後來,天色竟然漸漸轉暗,包間裏沒有開燈,本來亮亮堂堂的,不知不覺中陰沉下來。
解南華站起身,推開窗戶,外麵正是下午,陽光明媚,可不知為什麽,光線竟然沒有射進來。屋子裏盤旋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丁文同示意我先停下話頭,他問解南華怎麽了。
解南華臉色有些陰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有反應了。”
我們麵麵相覷,解南華走回來,沉吟了好片刻,才說:“自然界中存在著肉眼看不到的‘場’,現在我們所在的茶樓包間就是一個場。這個場裏包含著一種特殊的信息,它是人和自然互相感知和影響的媒介。”他頓了頓,看到我們都在看他,便說:“簡單理解,那就是人的情緒。馬連科先生講述的這段經曆,繪聲繪色栩栩如生,讓我們進入到當時的規定情景中,你們又都是親身經曆者,自然而然的便帶出斯時斯地的情緒,影響到了包間裏的‘場’。”
鳥爺一副半信不信的樣子,尤素則若有所思。
“現在居然反應這麽強烈,這是我沒想到的。”解南華說:“整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水太深,三位冒然淌入,是禍不是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