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二掛了電話,表情沒有變化,把電話放進公文包裏,繼續看著玻璃後麵的手術室。
我們麵麵相覷,他是根本沒打算告訴周維民。我實在忍不住,說道:“不告訴周總一聲嗎?”
“告訴他,他會聽嗎?”空不二用手裏的佛珠指指玻璃後麵的周維民。此時的老周,緊緊盯著那團胚胎,眼裏冒火,像是賭徒在搏最後一張牌。
現在箭已在弦,要停也停不下來。空不二道:“三位稍安勿躁,一切皆緣。”
我們不再說話,繼續往裏看著。其中一個醫生拿起手術刀,切進了胚胎,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泛著黃色粘稠的**從裏麵湧出來,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
旁邊的醫生拿著水管,把黃色**衝刷掉,讓搭檔能更好得看清下刀的紋理。
這兩個醫生一看就是老司機,下刀極穩,遇到再怪的情況,也有種泰山崩於前不變色的氣質。很快,胚胎表麵剖開一條細細的刀口。醫生用鑷子夾住兩旁,輕輕往兩旁撕扯,**越流越多,就像割開一個得了嚴重腹水的病人肚子。
那麽大的盆裏幾乎盛不下那些黃水,胚胎被完全剖開。胚胎外膜失去了裏麵**的支撐,軟塌塌粘在酷似胎兒的那個東西身上。這麽一來,使得整個胎兒顯得怪模怪樣,像是皮外生皮,如同一隻老邁的沙皮狗。
這個胎兒躺在盆中的**裏,半沉半浮,好像有心跳,身體在有規律的收縮。
房間裏鴉雀無聲,那醫生沒有繼續幹下去,做出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他推門而出。另外一個醫生趕緊跟了出去。
周維民附身細細查看這個胎兒,眼珠冒光,他完全被這種詭異的東西吸引住了。
電影都沒有這樣的情節,我們也看得心怦怦跳,眼神幾乎離不開那個怪胎,它有種極為詭魅的吸引力。
周維民回過神,發現兩個醫生都不在了,趕忙推門也出去,此時手術室內空空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