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無言以對。
我沒法勸尤素離開,甚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尤素這人很執,如果下定決心,很難勸回頭。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沉聲說:“鳥爺在哪?”
“你不要找他。”尤素搖搖頭:“他已經不是侯鵬了。”
我沒聽懂尤素的意思,他是說鳥爺性格變了嗎?還是在嘲諷地說這個人的人品壞了?
我能猜出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特別波折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尤素讓我幫他挪到牆根,這裏陰暗潮濕,陽光難入,他的臉色是異樣的慘白。靠著紅牆坐下,他緊緊抱住懷裏的女人不撒手,抬頭看著洞口的外麵,能隱約看到入秋即將枯黃的樹葉在風中抖動。
“那天把你放倒之後,”尤素說:“鳥爺便迫不及待地上了華玉。”
他輕輕摸著懷裏華玉的頭發:“看他這麽迫不及待的樣子,就知道他很早便有了問道求仙的心思。”
“是啊。”我感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鳥爺不止一次表達了求仙之心,經常在我們耳邊嘮叨。我當時不以為然,那時候事情也多,大家湊在一起,隻是當笑談了。
沒想到鳥爺真把這個當回事,而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上朋友妻,又在我背後敲悶棍下重手突襲。
尤素說:“他們做完之後,鳥爺就能和黃九嬰溝通了,黃九嬰的神識進入了他的腦海裏。事情開始變得古怪。開始我們在一起修行,互相商量切磋,進展也很快,而過了些日子,鳥爺的行蹤詭秘起來,有一次我無意中跟蹤他,居然發現他有了另外的修行之所。”
“他想單幹?”我說。
尤素點點頭:“鳥爺是個心思聰敏的人,這人非常變通聰明,論修行我的心性比他好,可他的悟性卻在我百倍之上。我那時就隱隱感覺到不太對,鳥爺太聰明了,又有黃九嬰指點,他的修行境界一日千裏,他走的太遠了!如果我們還是平行的位置,或許能互相切磋互補,而那時我已經看不到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