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這些口糧想了一會兒,但現在無法確定是誰把它留給了我。我停止思考,轉身又從洞口鑽回塔基。
我拆開餅幹的包裝,用一小半餅幹加水弄成糊,又添進去一點葡萄糖粉,餅幹糊糊的氣味很好聞,我一邊攪著糊糊,一邊不停的流口水。
但我沒有吃,把白領抱起來,給她喂。她雖然昏迷著,可極度的饑餓讓她保持進食的本能,沒多長時間,就把食物給她喂了下去。
白領吃完之後,我也吃了那麽一點,然後就坐在旁邊守著她。那點食物很快就發揮了作用,估計二十分鍾左右,白領醒了。
她一直都昏迷著,對期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簡單跟她講了講,現在的情況好轉了一些,但危險並沒有完全解除,我們還得從石塔的二層開始找路。
“還有一點吃的,我們分了。”我把剩下那點東西平分成兩份,交給白領一份。虛空石塔,看似是安靜的,可我知道,安靜並不代表安全,我不能保證我和白領可以完全脫險,如果遇到什麽突然情況,導致我們分散,每個人身上都有點食物,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你可以丟下我。”白領把東西小心的放好,整了整自己的頭發,對我說:“任何時候,我都不想變成一個討人嫌的拖油瓶。”
“廢什麽話。”我就覺得這女人真的有點夠嗆,之前昏昏沉沉的時候,把我當成一個記憶裏可以取暖的影子,現在一清醒,她骨子裏那種孤冷和傲嬌又在作怪。
“我認真的,情況特殊,你能逃命的話,可以自己逃,一個人死,總比倆人一起死要好一些,最起碼,你可以把這兒的消息帶出去。”
“得了,走吧。”
我讓白領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托著她,讓她先從洞裏鑽上去。我跟著上去之後,開始正視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