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楚點,張全旦到底怎麽了?還有為什麽讓我去救他,我又不是醫生。”我說道。
我知道趙鐵柱和張全旦的關係好,可是這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趙鐵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憂愁的對我說道,“張全旦現在危在旦夕,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了,他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反正就是沒救了,但是有個人告訴我,你可以救他的!”
聽到這裏我的眼睛一亮趕緊問道,“誰跟你說我可以救他的,我跟你說啊,醫生都不能救,更何況我不是醫生,我怎麽可能會救人。”
趙鐵柱聽我這麽說,馬上又開始嚎叫了起來,“可是那個大師明明說你可以救的,許苼,你先去看一看,如果真的不能救再說!”
看到趙鐵柱這麽一個七尺男兒在我麵前痛哭流涕的,我還真是有點尷尬,想了想,張全旦的手臂上好像真的是抓痕,那天晚上我甩開他的手,他就這樣了,聯想到我變成了貓的特征,搞不好張全旦身上的抓痕真的是我幹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就是殺人凶手了!
可是就算是我不小心做的,我也不會救人啊!
“許苼!我求你了!”說完趙鐵柱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趙鐵柱居然為了張全旦給我下跪,不愧是好基友!
“你趕緊起來,我這就去醫院,如果我能救張全旦的話,我一定救的!”我說道。
張全旦中的毒連醫院都沒有辦法治療,那隻能尋求偏方了,想到這裏,我竟然想到了沈墨。
說不定沈墨有辦法呢!
拿著沈墨的名片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給沈墨打了電話。
沈墨似乎是料定我要打他電話一般,電話裏他帶有特殊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貓咪,怎麽了?想我了?”
想你妹妹! 我在心裏暗暗的罵道,我不是有事找你,你以為我打這個電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