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我聽到學校兩個字有些截然不同的心情,說是對小學時候的一種感恩吧!
小學在我童年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形象,常常許多美麗的畫麵,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記得這樣一位女老師,她漂亮,秀氣,說話的音度非常溫柔,柔聲細語的,像似正在唱歌一樣。
她唯一身上的一種標誌,就是無論見到誰都微笑著,臉蛋上麵綻開兩個小小的酒窩。
她不管在學校還是在街上碰見我們,都笑著摸了摸我們的小腦袋打招呼。
小時候我們不太懂事,經常問她這樣的一個問題。
“老師,你為什麽來上海工作?貴州天柱那裏不好嗎?”
可老師呢?都是一副笑容可掬,很耐心的跟著我們解釋,說道:“貴州是個美麗的都府,我來這邊工作是為了學習的,之後就可以回到家鄉教學啊!”
老師這樣的回答,在當時我們真的不懂,個人覺得她在那邊待不下去了吧!來上海肯定是為了尋求生路。
現在許多年過去了,我依然搞不明白她當時的離開,可能這位女老師以前說的是真的吧!她隻是來這邊學習教育。
當自己神遊自言自語中,這對情侶好像在跟我說什麽?我當然要離開幻境聽他們說話。
擺脫神遊出來的我感覺煥然一新,可眼前用木材料做的一座木屋學校,讓我震驚到無法言表。
我渾身抖擻著,思考著一個不可思議的問題。“這是學校?簡直就是一個官二代住的別墅。”
“不可能啊?1987年,一個鄉下村落能建造這樣的學校麽?”我驚訝道。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諷刺還是佩服,因為自己真的被驚訝到失去了善性,從而暴露出惡語中傷的話。
楊開威站在我前麵,旁邊一直牽著他手的陳靜音,麵露驕傲的笑容表情。
接著她不再像個害羞的小姑娘,自信的走到我們麵前開始介紹起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