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校內,第一層操場上,人們歡聲笑語,坐圍著自家的桌前吃飯。
吃好飯的繼續留在家人身邊掏掏看好火炕中,不能讓火把或者火苗滅掉。
大人們桌麵上擺放著酒碗,手指中央夾一根煙草,煙氣一絲絲飄搖到鼻子洞口。
他們又作出難受的表情,隨後打了幾個噴嚏,才用指甲彈了彈煙頭上的灰燼。
另一邊餐桌前,這位叔叔看上去很文藝範,笑時總是用手捂住嘴巴。右手的筷子上還夾著一塊肥肉,它微微顫抖,生怕自己的肉吧唧掉在地麵。
那旁邊坐著的陳靜音,低著頭一直害羞羞吃飯。有時她想伸過腦袋來跟我聊天,這時一個眼神盯準她不讓說話,使她在吃飯的時候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我在她右旁邊坐著,看在眼裏,想在心裏,可是依舊是搞不懂這個村子的禮節。
我腦子都快思考爆炸了的時候,就故意用自己左肩膀輕輕的碰到陳靜音右肩膀,她一下子晃動上半身。
這次她慢慢悠悠的抬頭轉頭看我,表情還是沒有消散掉,一臉紅通通地在說道:“怎麽了,飯菜不好吃嗎?”
剛才我用肩膀要碰撞陳靜音之前,飯碗筷子放下,說明我吃飽啦唄!
就想叫她帶我出學校外麵逛逛看看,因為我不喜歡待在一個地方太久。
心間接想道那些話,眼睛正在上下擺動著告訴她,說道:“555…“大姐”呀!我沒說飯菜難吃,是我不想待在這個學校裏了。”
我試圖把心聲通過眼神傳達給陳靜音,突然這時我被她媽媽的話攔阻,我快點用眼睛瞄了瞄。她媽媽溫情的話音,穿梭我們每個圍著桌前的人們。
說道:“靜音啊,你朋友都已經吃飯好了,你就帶她去看看石青怎麽樣?看他今晚能不能下床來指導話劇。如果不能的話,就回來轉叫張校長為你們指導排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