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從上海一路駕駛來,坐在後排座位上的我萬萬沒想到父母會這樣做。
手機上又有打不通的閨蜜,爸媽的號碼,急得我直流眼淚打在裙子邊!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車外傳來侗語。然後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有泥巴味,煮飯時的煙味,豬圈裏發酵的尿味。
這一切的一切象征使我推開車門之後,這一刻我真的哭出聲了。
孫管家左邊扶著我,我家的司機正在拿出後備箱的禮物,因為他知道,這是我道歉時要用到的東西,所以他小心翼翼的。
這時孫管家看見我發呆著,就擔心問道:“小軒怡(昵稱),又不舒服了嗎?”
當他問這話的時候,村子的小朋友們分分靠攏過來,小嘴巴笑了笑還嘟嘟囔囔的說:“這車漂亮,黑黑的,不過就是太長了。不好放!”
聽見小朋友怎麽說,我開心了許多,臉上微笑的向他們招招手道:“你們覺得車子好看還是大姐姐好看,不過呢?說大姐姐好看的小朋友,等下我把糖果給他(她)吃哦!”
小朋友們一聽見有糖吃,樂得合不攏嘴,快速的跑過來圍著我,瞬間把孫管家擠出去。
分分說道:“大姐姐好看。”
看著他(她)們個個天真無邪的回答,也讓我笑得合不攏嘴,招了招手叫司機遞來糖果。
就在這時,一個小朋友哭了,說道:“大姐姐不比煙雲姐姐漂亮!”
說完跑向這條1987年時的泥土路,現在變成了這個村子的一條大公路。
我緊跟著哪位小朋友的後麵,腦子卻浮現出1987的一些場景。
公路那邊擺著許多車,那時候沒有,兩邊都是隨處可見的廁所。
小溪那時流躺在村邊一點,水麵上依舊清醒可見低下小石頭,可是現在小溪落在村中央,水麵上也多了一些隨處可見的垃圾袋。
就在剛才,我跟小朋友聊天的時候,學校就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