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你看,公交車來了。”我和暮雪擠上了車,車上竟沒有一個空位,真是的,不過走到了最後一排,我竟然看到了救星:“淩崴學長,你也在。”暮雪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矜持一點,你臉上的粉刺都笑出來了。”
淩崴溫暖的笑著向我們招了招手,看見四周沒了位子,紳士的起身:“女士優先,你們坐吧。”我和暮雪頗有默契的說到;“不用了。”
淩崴見我們推辭,笑著說;“我是學長,理應照顧學妹的,不過隻有一個位子,你們哪位坐呢?”既然學長盛情難卻,我們隻好答應了。“暮雪,你去做吧,你的身子嬌貴。”
“不行,每次你都讓給我,這次得公平一點,你坐。”“我……”我剛要開口,突然一隻有力的打手將我一拉;“暮雪,你去坐。”
回頭一看,竟是寒徹。“你什麽時候出現在這的?”
寒徹冷笑了一聲:“我在你們上車之後就跟著上來了,不過,你看到某個人,其他人都變成空氣了,哪還會注意到我?”
用的著句句話都帶刺嗎?雖然我剛剛確實是這樣,可是淩崴學長都還在,他這樣說我豈不是很丟臉,我小心翼翼的看向淩崴學長,發現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與寒徹對視著,那一刻時間放佛停止了流逝,整個氣氛降到了冰點。
這兩人到底什麽關係,一見麵就變成這樣,寒徹到底幹了什麽好事,連好脾氣的了學長都和他關係這麽僵。
“喂,同學,你們在幹什麽,要坐就快坐下來,一會車子就要開了。”司機不耐煩的喊道。
寒徹板著臉,冷冷的說:“杜慕雪,你去做吧,你拿著小提琴不方便,人這麽多,在把小提琴弄壞了怎麽辦?至於你。”
寒徹轉向我,臉色更加可怕:“給我站著。”暮雪擔心小提琴,便乖乖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