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最想要的東西。貧窮的人,期盼財富,孤單的人,需要伴侶,一事無成的人,需要事業的滿足。
而假如有一個萬能的上帝,賜與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後,你問問自己的內心,是否真的得到了所有滿足和快樂呢?
我最想要什麽呢?成為真正的一代巨星嗎?其實我一向沒那麽大的野心,雖然我在阿賈克斯日拚夜拚,在狼隊奮勇堅持著,可就內心深處來說,能在場上踢球,我就已經很滿足。我喜歡在幾萬人注視下表演的感覺,喜歡足球在腳下不斷的變化,喜歡皮球飛入大門時摩擦球網的清脆聲。除此之外,我對成為梅西或者C羅一樣巨星,完全沒有期待。隻要能維持現在的成績,我覺得已經足夠。
至於感情上,如果羽田是鐵了心要跟我分手,我又何必勉強她呢。她有她的性格,她有她的選擇,對她最大的尊重,是不是就是還雙方一個自由呢?
我看著大師,還是說不出話。
大師微微一笑,口頭教了我一個結痂而坐的方法,以及呼吸的法門,大師給了我極薄的一本書,“這是你們中國古代的星宿天象圖,你在夜晚對著夜空,自己參悟吧,能悟到什麽就是什麽。”
我向大師施禮後走出山洞,忽然想起,我進山洞一句話都沒說過,大師怎麽知道我是中國人?
格曼和道森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們也沒約定一起住哪裏或者聚頭的地方。算了,也本就是各自的修行,山穀不大,明天自然會相見。
我本來就什麽都沒帶,連護照都在道森背包裏。於是興之所至地四處遊逛,天色漸黑了下來,溫度開始迅速降低,不過因為山穀擋住了沙漠的夜風,因此並不算冷,而且這裏居住的人眾多,總算有熱氣聚集。
我遇到一個小石台上無人在旁的小火堆,旁邊有打掃的痕跡,看來火堆的堆造者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