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鳴拄著下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糾結起來:“如果我是林海濤的話,那麽麵對現在這種情況,我定然是誰都不會相信,即便是相信,我也斷然會在一個地方久居,可是從趙小豐對於那50人的監視結果上去看,卻是沒有人提及到,林海濤曾經在自己的家中待過。
林海濤挨家逃竄這種可能性被排除了,待在自己家的可能性也被排除了,在外麵也斷然不可能,那麽現在便能確定一件事了,林海濤定然身在某個人家裏,而且這個人,林海濤也一定熟識。”
張嘯鳴這麽一想,他的腦中瞬間便浮現出一個人來。
兒子失蹤多日,她每天以淚洗麵,苦苦的為他的兒子祈盼,終於有一天她得到了他兒子被找到的消息,隻不過找到的卻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這極喜極悲之下的打擊,對一位思兒已久的母親來說,可謂是心神俱焚一般,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兒子怎麽可能會跑到那種地方去,而不直接回家呢,就算是不回家,可是他也會給她打一個電話的,可她並沒有接到她兒子的電話電話,接到的隻是警方讓她去認屍的噩耗。
當她懷揣著極度不安,掀開那層白布的一瞬,她的心跳幾乎在這一刻永遠的靜止,躺在冰冷的**,緊緊的閉著雙眼,沒有任何生機的人,正是她的兒子,淩天!
痛苦如同潮水一般的襲來,那一刻的她卻是難以做出任何動作,她隻是呆呆的看著睡在**的兒子,用手輕撫著他的臉,安靜的讓淚水從她憔悴的臉頰上留下。
“天兒,媽來看你了,想媽媽了吧,媽現在就帶你回家,我們娘倆永遠都不分開了,等回家了,媽給你做你愛吃的排骨,做你愛吃的魚,我在也不逼你學習了,天兒……對不起……”
淩天的母親不斷對淩天的屍體呢喃著,她的眼中滿是慈祥,在她的眼裏,她的兒子隻是睡著了,她並沒有死,待到天亮以後,淩天就會匆忙的起來,對她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