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這是做什麽。”就連周清揚都驚呆了,他趕忙上前去拉。
更別說這會,張大木就差把腿縮回椅子之上,麵對這個這麽喜歡“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他頓時覺得,這貨“逼宮”的手段這麽直接,完全不符合其他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套路嘛!
此刻的楊姍姍緊咬雙唇,目光直直的盯著張大木,不僅阻止周清揚攙扶自己,還流下美人淚痕,動情抽泣道:“張大木,我知道你討厭我,所以,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其他,你也不會聽我多說廢話。但是,周詩璿是我這一生最好的朋友,我和她一起長大,一起麵對風雨。我不可能置她不管。更何況,她現在變成這樣,也有我的責任。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喚醒她。我放棄我的尊嚴,跪在你麵前。隻是求你,哀求你,救救她。隻要能救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當一個人下跪哀求的時候,便是一種絕望的訴求。楊姍姍是什麽脾性,張大木這些天也已經了解。她性格火辣,更喜歡直接,所以,這時候,她很清楚,再多的話語也打動不了張大木,唯有用這極端的辦法或許才有轉機。
“小子,我看著珊珊長大,她除了跪過自己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其他人從來沒有跪過。”這一下,連周清揚都擦了擦淚痕,“我也代我大哥,還有我自己求求你。救救詩璿。”
“你們這是在逼我啊!”張大木抓住頭發,真的有些抓狂了。
自己隻是閑著蛋疼去鄭記老宅做了一回慈善,卻沒想到,如今慈善要做的這麽大!如若是其他事情,換成如今這局麵,張大木同情心大爆發,絕對也就答應了,可是,那是鄒衍古墓啊!甚至這一下,倒是換成張大木不敢去直視楊姍姍了,就算這小妮子如今跪在那裏,領口敞開,事業線暴露,也都沒讓張大木多瞄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