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撞擊的確讓人很是蛋疼,直摸鼻子,*男顯得很是氣憤。他啊的一聲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朝著張大木揮出一拳。
果然,鼻梁是柔軟的部分,這個家夥還是有破綻的,可是讓張大木沒想到的,這個家夥是站在遠處攻擊張大木的,而當拳頭揮出之後,*男的手臂竟然瞬間伸長了。張大木躲過這一個真正的長拳,但是這個長拳竟然可以扭動手臂將張大木直接卷了起來。
*男將張大木卷起來之後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
張大木的身體被連續撞擊,著實很是疼痛。身體的疲乏讓他似乎根本不能掙脫*男的束縛。這托馬是什麽情況?就算是身體改造過的,可是,這改造的也忒牛叉了點吧!
與此同時,周詩璿已經沒有了氣力,她甚至都已經不能擊打玻璃。癱軟在玻璃裏,周詩璿滿臉蒼白的看著張大木,此時著實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便是生無可戀!
這會,張大木不僅滿腦子都是炸裂感,身體的疼痛和疲倦更是讓其不知道該如何作為。麵對周詩璿的麵容,張大木此刻深深感覺到無力感!實話說,如果是去抓鬼,張大木或許可以有更多的辦法應對,但是,此刻張大木麵對的則是人,一個被改造過的人。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更讓人不知所謂!
*男猙獰的大笑讓張大木感覺到異常的煩躁,他想掙脫這個可以任意伸長和扭轉的手臂,可是周身全被鎖的死死的。
怎麽辦,張大木不斷的自問道,刹那間,當張大木看見周詩璿流淚的時刻,他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或許,是自己太懦弱了,他並沒有想到,從頭到尾,思維是能共享的,可是也是能控製的。
說到底,他們三人是一個腦電波共享場,有時候,可以用自己的思維來引導別人。為什麽隻想著感受別人的思想,而不去引導他人呢?更何況,通過媚忍術的疏導,張大木和周詩璿實際上存在更多的默契。此刻,隨著周詩璿身體越來越虛弱,張大木能夠感知到,原先入魔的周詩璿,此刻腦子反而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