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們這陰氣太重,而你家兒子太過體虛,我看換個地方,給他調理好身子最為關鍵。”
“葉大師說得是。等過兩天,哦,不,明天,不不,現在我就去收拾東西搬家!”
看程方滿臉急切的樣子,我招呼他過來,“不急不急。我跟你說件事。我給你們家兒子驅鬼的事情,你一定不能跟別的人說。要不然會影響我的生活。這對我很不好……”
“知道了。葉大師你放心!”
程方肅然起敬,“葉大師視這些虛名如浮雲,實在是我輩楷模。”
“嗬嗬。”
我幹笑,在旁邊少女的取笑聲中,提著兩袋子烤鴨轉身疾步離開了。
路上。
“你怎麽懂那麽多?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感覺匪夷所思,要不是少女給他科普那些驅鬼知識,我到現在還兩眼摸黑。
“這些東西似乎已經刻在了我腦子裏了。”
少女攤手說,“我腦子裏除了這些驅鬼知識,空蕩蕩一片。對別的東西沒有任何印象。”
“奇怪奇怪。”
我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眼,越想越覺得這少女太過奇怪。
她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胎?為什麽鬼魂看到她要跑?
“你真的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好像有點印象。”
少女皺著眉頭,思量了很久,突然一拍額頭,“我記起來了。萱萱,對,萱萱!這名字好耳熟,我以前就好像叫萱萱來著。”
“好像……”
我臉黑,邊走邊說,“好吧。以後我就叫你萱萱了。”
坐公交車來到了母親居住的地方,那是一棟和我所住地方一模一樣的老式舊宅。
父親成了植物人,兩眼呆滯地躺在搖椅上,他身上被夕陽的餘暉籠罩著,在那搖椅‘嘎吱嘎吱’的響聲中,偶爾還會無知無覺發出似嬰兒般‘嚶嚶’地叫聲。
映襯著古老的舊宅,滿地的血色餘暉,這一幕落在人的眼裏,顯得格外淒涼和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