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種神秘的感應,冰怡掌心中,癡心鈴忽然嗡嗡一顫,懸浮而起,旋轉著,淡淡金光閃爍,叮鈴鈴作響,聲音悅耳動聽。
兩人都不由吃了一驚,隨即,更見癡心鈴忽然大放光華,一道金色的光流噴湧而出,映亮了他們的臉,光流中,一串字符閃現而出,冰怡怔怔地看著,喃喃念出來:“紅塵回首,隻影燈火畔,癡心誰懂,雲海茫茫,縹緲無尋處……”
其中悵惘之意,使人心裏不由惻然。
幽幽的鈴鐺聲音,仿佛穿越千年的訴說。
這道金色光流直卷而上,穿過主墓室頂部,似欲直衝九天。
狂風大作,祭壇廣場上,木彝族男兒齊聲驚喝一聲,舉刀挺叉,挽弓搭箭,嗖嗖聲中,羽箭和鐵頭標槍,紛紛射向撲躍而來的凶獸。凶獸厲叫不止,紅眼閃光,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身子仿佛鐵打的一般,羽箭和標槍射在它身上,紛紛彈開。火把光芒照耀下,隻見是一頭高大威猛的狼形凶獸,渾身毛發如鋼針一般披散著,閃爍青光,眼睛血紅,獠牙森森。
木彝族男兒的羽箭和標槍不僅沒能阻止它,反而把它激怒了。它怒叫一聲,撲殺上來,高大的身軀衝入人群中,狂亂地撕咬,很快就有鮮血飛濺,慘叫出聲。沒被攻擊的,或舉起手中的長刀,或挺起鐵叉,無不使足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砍在凶獸腿上,刺在凶獸身上。凶獸足有一丈高,他們不得不揚起頭。但是長刀砍去,如同砍在鐵柱上,反而震得使刀之人虎口發麻。鐵叉刺去,如同刺在鐵石上,濺起火星。木彝族男兒們勇猛無畏的攻擊,根本無濟於事。
凶獸揮起利爪,寒光閃閃,一爪便瞬間將兩三個木彝族男兒拍飛,它張開大口狠咬,將木彝族男兒叼在口中,又猛地甩出去。
混戰中,忽然大祭司的聲音大叫道:“大家快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