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吳軍和李九河旁邊的老人眨眼間就到那人附近，單手勢出如疾風，穩穩的抓住那人的脖頸，厲聲道：“快說，是怎麽樣的！”
變臉之快，讓吳軍不由咂舌，暗道又是一個笑麵虎。
那人腳下亂蹬，老翁這才將他放下地來，卻仍用鷹隼般的眼神盯著他。
“咳咳，前輩，我記得最開始是那個。”那人用手指了下雕像小腿上的一隻眼。
老翁看著他，冷冷道：“你去。”
那人慌張的往前跑去，不小心打了個趔趄，翻到在地。
“廢物。”老翁語氣不屑道。
那人什麽話也不敢說，默默爬起來，走到雕像旁邊，伸手摸向腳上的一隻眼。
輕輕往上一推，黑色的眼睛被他打開了，石雕的眼珠子看著他。
“接下來是這個。”那人墊了墊腳，伸向更高位置的一隻眼睛，還是輕輕一推，這隻眼睛也被他打開了。
老翁的表情平緩了許多，還有一絲淡淡的喜色。
“前輩，下一隻是這個。”那人伸手指向高處，憑他的身高，已經夠不到了。
老翁看著旁邊一個高個子說道：“你去。”
高個子怔了一下，在老翁的鷹眼緊盯下，握著拳頭，顫抖著往前踏步，明顯是敢怒不敢言。
高個子伸長了手，顫悠著摸向那人指著的眼睛，閉著眼往上微微用力一推，那眼睛馬上張開了，露出石雕的眼珠子。
高個子的手馬上縮了回來，放在自己心口，好似在平撫那躁動的心跳。
“下麵是那一隻。”那人指著雕像另一條腿上的眼睛。
高個子緩緩走過去，用手撫摸著推了上去，眼睛應勢張開。
那人盡全力踮起腳，指了雕像腳膝蓋骨上麵的一隻眼，信心十足道：“下一隻是那個。”
高個子使勁踮腳，也好差了好大截，最後隻得躍步跳起，然而還是摸不到，隻能轉頭無力的看著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