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酒吧,到處的燈紅酒綠,舞池中央,人們盡力的甩著腰肢,勾勒出一幅極盡迷離的景色。
身材嬌小的葉羽菲小臉已經喝得通紅,傻兮兮的笑著,男朋友變成姐夫,真好!拿起杯子接著喝,今天是他們那對狗男女的婚禮,那個所謂的姐姐還讓她當伴娘,不就欺負她沒有媽媽嗎,她就是沒有媽媽怎麽樣,咬她啊!
程寧遠靠在吧台上看著這些女人,物色著今天晚上他要找的女人。這已經成了習慣,每年的今天,他都要來這裏找個女人放縱一下自己。
在這裏,他不是什麽*,更不是特種部隊的神話級人物。他隻是一個男人,一個需要放縱的男人。
也許是今天酒喝得多了,他需要去衛生間,銳利的雙目從舞池裏收了回來,起身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突然酒香入懷,他冷眼看著撲進自己懷裏的女人,他沒想到,在這個酒吧還有女人這麽勾引男人,摔倒,撲懷,女人慣用的手段。但是今天,他來者不拒。
他捏起葉羽菲的下巴,看清這這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不算漂亮,有些娃娃臉。怎麽看都是未成年的樣子,他勾了勾嘴角,摟著自己懷裏的女人回來自己在這裏固定的房間。
穆天磊從洗手間回來看了看程寧遠的方向,看著笑的不明深意的楚璽:“老大這是找到目標了?”這速度夠快的啊,本來他以為今天他們可以帶著喝醉的人回去呢。
楚妖孽臉上的笑容未成消散一分一毫,將手裏的果汁全部喝掉:“這個女孩有趣。”他淡淡的開口,三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程寧遠的臉上有了一種叫做——怒氣的東西,在他看到那個小家夥的那一瞬間。喝了果汁起身:“走吧,我們已經違反了規定,希望回去不會被武隊拍的很慘。”
穆天磊依舊一臉的冷冽,他一向是不喝酒的,來這裏也隻是看著老大不要找錯人而已,現在沒他們事了,確實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