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羽不可置信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爸爸之後,在程寧遠要想抱他的時候,小身子立刻就扭了過去,小嘴巴撇著,他最討厭爸爸了。
程寧遠看著自己空了的手,他知道,兒子這是討厭自己了,伸手扶住了他的小肩膀:“寶寶,生爸爸的氣了對吧!”本來說好的三天,可是自己整整的晚了一個禮拜,兒子生氣也是正常的。
小墨羽還是不肯理他,撅著自己的小屁屁對著爸爸,小手在媽咪的身上拍著,他不要和爸爸玩兒。
葉羽菲被兒子打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了程寧遠,微微愣了一下,急忙下床:“我去看看你衣服幹了沒有!”
媽咪不在了,小墨羽直接將腦袋埋在了枕頭裏,程寧遠伸手將他從被窩裏拉了出來,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裏,強製性的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爸爸錯了,爸爸因為突然有任務,食言了,下次爸爸一定不這麽做了好不好。”
“爸爸,騙子!”小墨羽還是不理自己爸爸,小身子一直在他懷裏擰著,自己等了那三天,可是爸爸都沒有出現,他是真的被傷了。
被兒子稱之為騙子,這種感覺不好受,可是他還不能和孩子解釋自己去做了什麽,他不能告訴兒子這一周他一直在生死邊緣徘徊,不能告訴兒子,這一周,他的手上又沾滿的鮮血。
控製住了他的小身子:“寶寶,等你長大就會明白,穿上爸爸這件衣服,就是食言的開始。”他們去了哪裏,不能說;他們什麽時候走,不知道。所以他們很少給承若,那是因為他們給不起。
葉羽菲拿著他的衣服進來,剛好聽到了她的這句話,她寫過軍婚小說,查過這方麵的資料,兒子也許不明白,可是她知道程寧遠這句話的意思。
慢慢的過去將手裏的衣服遞給了他,低聲開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