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遠抬頭看著車外的女人，完全一樣的外表，同樣的笑容。
菲菲歪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程寧遠，程寧遠打開車門下車，可以更加全麵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高矮胖瘦也完全相同，將車門關上，看著她：“你是菲菲？”
“對啊。”菲菲開口說著，“我想見她。”
程寧遠皺眉：“羽菲？”她說的她，應該是指的葉羽菲吧。
菲菲點頭，好像有些懊惱：“我不會傷害她，我隻是想見她。”
程寧遠看著她懊惱的樣子，就連這個表情也是一模一樣，“你到底是誰？”不傷害葉羽菲，也就是說，有人認為她會傷害葉羽菲，而不讓他去見葉羽菲。
“我不知道我是誰，所以我要見她。”菲菲好像沒有自己的思想，雖然是每個動作都和葉羽菲沒有區別，可是更多的好想還是在模仿的感覺。
楚璽在車裏看著，靠近穆天磊的耳邊：“有沒有一種*機器人的感覺。”
穆天磊點頭，“她的每個行動都好想是在複製羽菲，不排除這種技術已經被人研究出來了。”如果真的被研究出來，對人類來說，並不一定是好事。
楚璽嘖嘖出聲：“問題出來了，如果這是*出來的，證明有人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驗證了一個新技術的產生，而這個技術，對人類來說將是一場悲劇。”
穆天磊冷笑了一聲：“你現在不是應該去想，到底是誰這麽做的，為什麽選擇的那個人是羽菲，而不是別人。”
“好問題，可是和我有什麽關係呢？”這件事本來就是老大在跟著，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他隻是一個看戲的而已。
程寧遠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一直不明白那些人在這個時候突然對著葉擲文出手是為了什麽，那麽這一刻，他明白了，為的大概就是葉擲文手裏的數據，因為眼前這個菲菲就是這樣技術成熟的最好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