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潔從出租車上下來,發現校門是關著的,但有個值班的保安在傳達室裏。
秦潔出來得急,身上沒帶證件,但好在今天值班的這個保安對她有印象,讓她簽了個字之後就讓她進去了。
秦潔道了謝,快步向教學樓走去。她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心裏的焦灼感卻半點沒有減緩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嚴重。
少辰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一通那麽奇怪的電話,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少辰,你到底怎麽了?
她乘上電梯,直接上了教學樓的樓頂,目光快速巡視了一番,卻沒有看到肖少辰的身影。她心裏咯噔了一聲,剛想找出手機給肖少辰打電話,卻聽到一個陌生而冰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了過來。
“秦潔小姐,久違了。”
秦潔停止找電話的動作,轉過了身,幾個有著陌生的麵孔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中年男人走近了她。
“你們是誰?肖少辰呢?”秦潔保持鎮定的問道。
“您放心,肖家的少爺現在還平平安安的待在家裏呢。”臉上有著一道年歲久遠的刀疤的男人陰笑著說。他作出了請的手勢:“秦潔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確定了肖少辰沒事,秦潔鬆了口氣。她將手反在身後,一邊摸索著按下手表上的通話開關,一邊迅速的分析比較著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方有五個人,而且看起來都是厲害的狠角色。而自己隻有一個人——因為出來得匆忙,什麽防身的武器也沒有帶——如果打起來的話,結果很明顯。
自己是輸定了。
不過,時間還是要拖延的。
“你們是什麽人?”她問。
男人冷冷地拋出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秦潔看著他:“那我就不能跟你們走了。”不要隨便答應陌生人的“邀請”,這是社會的基本生存法則之一。
“對不起,”刀疤男客氣的說著近似威脅的話,“我大概忘了告訴您。您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