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婷小心翼翼地開始處理起宇文哲的傷口,但當事人卻顯然不怎麽配合,他的拳頭始終半握著,不願意伸直,曹婷看不清他手心的情況,處理進展隻得暫時中止。
“宇文哲,”曹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又很快的舒展了開來,她對宇文哲說:“如果是你希望讓紫蓮親自來替你處理這些傷口,我可以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老實說,她並不想用這一招,但是除了這一招,她想不到還有什麽招數會對宇文哲有用。
宇文哲原本還隻是冰冷的目光瞬間因為她的這句話而變得犀利而危險起來:“曹婷,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別再有第三次。”話雖是這麽說,但他的手掌還是攤平了。
曹婷抬眼直視宇文哲,她的目光看上去平靜,卻又似乎有些難過:“我並不是想威脅你,我隻是想幫你,也是想幫紫蓮——你也不想紫蓮為你擔心吧?”
被曹婷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宇文哲心裏忽然莫名的就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象她的目光能徑直的看進他的心裏,把他心裏所有掩藏的那些脆弱的記憶、難過的傷口都看透了一樣……
酒精作用下,他的頭開始漲痛起來。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揉了揉眉心。
曹婷低下頭繼續處理傷口,她手上一邊動作著,一邊低聲說:“傷口不消毒的話,很容易會被感染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事情而心情不好,但是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宇文哲靜靜地沒有說話,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根本沒有在聽。
細心地挑出了玻璃屑,又消了毒,曹婷放下酒精和棉簽,將紗布輕輕的纏在了宇文哲的手上,“我包紮的技術不太好,傷口的處理也隻是初步的,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還是去一趟醫院會比較好。”邊說著邊手巧的係出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