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彤抱著粉可愛的小博美坐在別墅花園的椅子上,目光隨著曹婷的身影移來移去。
“小婷,今天是周末,應該在家裏好好的休息嘛。你就不要跑去南極給那個冰塊補習了嘛。”曹彤摸著懷裏狗狗舒服的毛毛,跟妹妹打著商量,絲毫不覺得自己把宇文家比作南極,把宇文哲比作冰塊有什麽不妥。
“就是因為今天是周末,所以才有充足的補習時間啊。”曹婷微笑著將桌上的筆記本放進包包裏,站起了身,“姐,我走啦。下午見。”
目送妹妹離開後,曹彤低下頭鬱悶的看著懷裏的小狗:“小夜,你說,小婷是不是太過分了?!她居然為了那塊冰塊連我這個姐姐都拋棄了呢——我難道比不上那個什麽宇文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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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婷在宇文家虛掩的大門疑惑的停了下來。
門怎麽是開著的?
她皺著眉頭推門走了進去。在看到門內的景象後,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客廳裏隨處可見的是已經被喝光了啤酒的空易拉罐,濃烈的酒味彌漫在空氣中,很是嗆人。宇文哲正斜靠在沙發上,眼睛微閉著,眉頭因為難受而緊鎖在了一起,細細的汗珠布滿了額頭——即使是半寐的狀態,他握著瓶酒的手卻始終沒有半點放鬆的意思。
“宇文哲?”曹婷擔憂地快步的走到了宇文哲身邊。她四周看了看:管家爺爺都已經離開那麽久了,還是沒有回來嗎?
宇文哲微微的睜開了眼,他冷淡的看了一眼曹婷,冷冷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每個周末補習8小時,這不是你自己答應的事情麽?”曹婷反問道。她俯身開始拾起散落在沙發周圍的易拉罐。
“我可沒答應是今天。你出去。”宇文哲說著,握緊了手中的啤酒罐身,胃裏的抽痛讓他忍受不了的蜷起了身。
將拾起的易拉罐放在玻璃幾上,曹婷抬起頭,發現了宇文哲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