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醋?”蕭夢見有點懵懵的問。
“會長啊。”楚菲菲拍拍蕭夢見的小腦袋瓜歎著氣。
“吃誰的醋?”
“你的。”此刻她真心很疑惑,以蕭夢見的智商,到底是如何做到全科第一的。
“怎麽可能……”蕭夢見儼然一臉難以置信。
“不信你問左澈。”
不等蕭夢見開口,左澈就已用力頻點頭,眼神、麵容、脖子都在拚命表示真是如此。
“你也真是的,居然在會長麵前稱讚其他男人,生氣吃醋實屬正常。”楚菲菲說。
“我沒稱讚,我隻是想讓他多笑笑……”蕭夢見無辜的垂頭嘀咕,不過經楚菲菲這樣一說她倒是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內心正因墨零禦吃醋而竊喜著。
“我跟你說,夢見,像會長那種類型的人其實非常容易吃醋,而且非常任性、非常霸道、非常小心眼,恨不得把你關在心裏整天黏在一起,這樣說你能明白吧?”
“嗯。”話說至此,她怎麽可能不明白。
“重點是他那人一天憋不出一句話,等他把窗戶紙捅破真要到天荒地老了,所以呢,明天你們不是要去接新班導嗎,你就趁此機會向她道道歉、撒撒嬌、告告白。”楚菲菲突感自己真是為這兩位操碎了心。
“告……告白?!”蕭夢見震驚的張大嘴巴指著自己。
“這你自己決定,不過要等會長開竅,我隻能送你一首千年等一回,而且這千年未必真會有一回。”楚菲菲語重心長的拍拍蕭夢見的肩膀,說是由她自己決定,其實就是在慫恿她。
經楚菲菲一慫恿,以及晚飯時左澈一幹人等的輪番遊說,蕭夢見隻能盯一晚天花板來下定決心。
早晨蕭夢見頂著兩熊貓眼起床,嚇的楚菲菲以為她眼睛也受傷了,趕緊拉著她化點妝把黑眼圈蓋住,不管蕭夢見做沒做決定,畢竟還是要出門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