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我們趕快走吧。”郭月手指微動,握握拳頭,手心有點冒虛汗。
偌大的博海學院走起來非常累人,田徑部倉庫又設在學院偏角,從學生會到倉庫的路程再快都需要十五分鍾。
現在是盛夏,一路上雖然有樹木林蔭,但高溫配上炎陽,還是避免不了大汗淋漓。
兩人抵達田徑部倉庫,郭月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裏麵有點黑,小心腳下。”郭月一邊說一邊現行走進倉庫。
人類的眼睛對光線轉換需要適應期,尤其外麵陽光明媚,突然走進密閉無窗的倉庫,對視覺來說確實有些暗。
“這些沒拆封的都是剛到的器材,我檢查過,沒發現什麽問題,你再最後審核下,這批器材就能投入使用了。”詳單遞給蕭夢見,郭月便開始不自然的退後。
“嗯。”手拿著詳單,蕭夢見專心檢查著詳單上對應的器材,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任何異常。
郭躍躡手躡腳的退出倉庫,緊張的眼睛一直小心翼翼的盯著蕭夢見,生怕在她退出去的過程中發生意外。
最後郭月順利退出門外,悄悄的、輕輕的將倉庫門關上,在蕭夢見背影被門完全阻擋前,她難忍心中的罪惡感,張嘴無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把門鎖好的刹那,郭月像不顧一切的逃離,逃出好遠好遠才停下歇氣,然後當她回頭看看時,看到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朱翠。
朱翠攜幾位朋友趕來,自然是要確認事情進行的是否順利。
“事情都辦妥了?”朱翠輕蔑的掃一眼郭月問。
“嗯。”郭月頭低的很深,一則是因為她很怕朱翠,二則是不想在與這種人有任何瓜葛,所以姿態能有多低就放多低。
“很好,你走吧,不過要記住,你和我從沒見過麵,和蕭夢見也沒見過,今天也從沒發生過任何事,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