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皇甫修和墨零禦誰更勝一籌。”禿頂總裁饒有興致的嘀咕著。
“當然是會長更厲害。”氣勢洶洶說出這句話時,蕭夢見就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也不知道當時腦袋怎麽就抽風了,居然那麽不經大腦、不假思索的插話,而且還相當理直氣壯,眼睛瞪的圓圓的,帶著一股十足的倔強。
聽到冷不丁的一言,再看看蕭夢見自我淩亂的表情,三位總裁愣了一瞬,隨即臉上立馬恢複平靜。
感受到齊刷刷的視線時,蕭夢見深深低下頭,心裏不停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可惜他們坐的太近,可惜她是一大活人,看到是必然的,逃避是不可能的。
“你也是墨零禦的死忠粉?”最年輕的總裁看了看蕭夢見,勾起一抹平易近人的笑意問。
蕭夢見一愣,真心沒想到會被搭話,尤其一想到剛剛的冷不丁發言,實在有些不知如何應對。“呃……我不是死忠粉。”她幹笑著搖搖頭,故意不去看與她搭話的年輕總裁。
“不是死忠粉,還說的那麽鏗鏘有力,難道你是他的朋友?”年輕總裁繼續問著。
蕭夢見在猶豫,她實話實說,是不是會很麻煩呢?
“嗯。”思量過後,蕭夢見不溫不火的點下頭。
“墨零禦怎麽沒來?”年輕總裁微微眯眼,溫聲和氣的問。
“他有事。”蕭夢見轉頭看一眼年輕總裁。“您似乎對會長很感興趣,你們認識嗎?”
“稱不上認識,有過幾麵之緣而已。”年輕總裁在笑著,已然看穿這女孩子和墨零禦關係不一般。“你也是學生會成員?”
“如果您不是坐在這裏觀賽,我一定會認為您圖謀不軌。”蕭夢見保持著無邪笑容玩笑道。
其實這並不是單純的玩笑,而是小小的雙關語,暗示年輕總裁不要再繼續問了,不要再繼續試圖從她身上得到有關墨零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