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零禦的態度很決絕,雖然到最後羅倫斯還是失望而歸,但他卻沒有放棄,反正時間還有很多,隻要他堅持,他就不信墨零禦會一直拒絕下去。
清晨的學生會,墨零禦剛坐下就被楚菲菲和左澈煩的夠嗆,兩人輪番糖衣炮彈發射,任他如何無視這兩人就是不停,如果不是手裏有重要的工作要完成,他一定早已起身走人。
對這情況,天晴僅用兩字形容,作死。
事情是這樣的,楚菲菲和左澈不知道抽什麽風,非要幫胡銘那群人寫劇本,寫好了想讓墨零禦幫忙看看,這麽無聊的事兒,墨零禦當然是立刻拒絕,然後就上演了一幕幕死皮賴臉的、堅持不懈的糖衣炮彈。
難得他們拿出這麽堅定的意誌,絲毫不畏懼被墨零禦的冷氣凍的全身發抖,更不畏懼被墨零禦的眼神淩遲。
其實他們是很畏懼的,隻不過拿出一股子倔強,還是能堅持一會兒的。
“夢見,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墨零禦懶得再聽他們囉嗦,直接起身叫上蕭夢見去上課。
“哦……”蕭夢見拉長聲音應著,但卻坐在那沒動,一則是因為她的課還有段時間開始,二則是因為給胡銘他們準備一項節目也不錯。
“等等!會長,你不能走!”左澈豁出去了,什麽都不顧的死命的抱住墨零禦,說什麽也不讓他走。
“放開我。”墨零禦冷聲命令。
“不放!”左澈正在用聲音為自己加油鼓勁。
“會長,這件事真的很有意義,你一定要同意。”楚菲菲誠懇切認真的說。
“我同意,隨便你們怎麽折騰,別來煩我。”墨零禦眉頭一皺,他幾時說過不同意。
“會長,墨零禦同誌,這是我們兩熬夜寫出來的,請你務必詳閱,並給出意見,然後再把劇本交給胡銘他們,以強製命令他們參加學園祭。”楚菲菲有理由相信,如果是墨零禦的意思,胡銘絕不可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