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第一次想這樣全身疼痛時,也曾去醫院做過檢查,檢查結果可以用詭異來形容,她的全身髒器細胞在同一時間,突然的發生強烈排斥反應,這種排斥反應是疼痛的源頭。
至於排斥的原因,始終是謎。
但蕭夢見覺得奶奶一定知道原因,否則奶奶不會說不能告訴別人。
江美妍和尤利一直把蕭夢見送到銀河莊,路程中,江美妍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蕭夢見說話,但蕭夢見回答的時候很少,多數時候都在閉眼休息。
尤利背著蕭夢見停在銀河莊門口,江美妍去敲門。
敲了一陣前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墨零禦。
開門後的下一秒,墨零禦就看到了尤利背上的蕭夢見,他什麽都沒說,直接接過蕭夢見,橫抱在懷裏,將她蒼白的臉色盡收眼底,肌膚的冰涼感受的徹底。
墨零禦的懷中,蕭夢見的眉頭依舊緊皺,偶爾會發出一聲很低的、很痛苦的呻吟聲,因疼痛發出的虛汗,已透過布料,浸濕了墨零禦的衣服。
“怎麽回事?”收緊抱著蕭夢見的雙手,墨零禦抬起淩厲的視線看向江美妍。
“不清楚,突然就這樣了,我想帶她去醫院,可她卻說什麽都不肯。”江美妍搖搖頭解釋。
墨零禦皺皺眉,放低視線再看看懷裏的蕭夢見,不知為何,他總能在這虛弱慘白的小臉上看出濃濃的倔強。
“知道了。”接下來墨零禦二話沒說,直接抱著蕭夢見轉身上樓。
摟在門口的江美妍和尤利麵麵相覷了一陣,在離開前特地很輕的將門關上。
墨零禦很輕的將蕭夢見放在她臥室的創傷,然後再去洗手間弄一條涼涼的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其實他是想幫蕭夢見擦擦滿身虛寒的身體的,但想來想去,還是沒有那樣做,隻是簡單的幫她擦了擦手臂、頸項和臉。
在某些時候,墨零禦是比較保守的人,倒不是說不結婚就什麽都不會做,但一旦要做什麽,他一定會征求蕭夢見的意見,這點是墨零禦對蕭夢見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