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在開玩笑。”蕭夢見玩味的笑著。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學壞了。”墨零禦寵溺的揉揉蕭夢見的頭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蕭夢見揉揉頭發,有意無意的掩飾著微紅的臉頰。
“誰是黑?誰是赤?”墨零禦捏捏她的鼻子聞。
“當然是菲菲一幹人等是黑,你是赤嘍。”不是蕭夢見偏心,這是明擺著的事兒,墨零禦平時話少的可憐,不可能會對蕭夢見造成耳濡目染,而且墨零禦是典型的不開口,隻要開口就一定帶著絕對不容忽視、反駁的道理,根本熏陶不起來。
至於楚菲菲他們嘛,話嘮,歡脫,奇葩,外加沒節操。
“我去洗漱。”蕭夢見打著哈欠向門口前進,豈料她剛走兩步,手腕卻被墨零禦緊緊抓住。“怎麽了?”她收起哈欠,停下來問。
“我現在偷襲夢見好不好?”說話間,墨零禦已拉著她的手腕,逼近兩步,身體一倒,直接將蕭夢見撲倒在**,穩穩的壓在身下。
墨零禦的手置於蕭夢見身體兩側,微微支撐起一點,在距離蕭夢見僅有兩厘米的位置處停下,注視著她的眼神中充滿炙熱的感情,赤果果的,不加任何修飾和克製。
“零禦……”糟了糟了,真的糟了,蕭夢見看得出來,墨零禦的眼神是認真的,是真的想把她吃掉。“等等,零禦,一大早的,別開玩笑哈。”雖說她是很喜歡墨零禦,但冷不丁的來這一出,實在沒有心理準備啊。
“都是夢見的錯。”墨零禦拿起蕭夢見橫在他們中間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讓蕭夢見感受自己心髒強烈的跳動。
碰到墨零禦的胸口時,蕭夢見的身體一僵,隨即感覺到的就是墨零禦強而有力呃嘭嘭心跳,一下又一下,一聲比一聲強勁,一聲比一聲快速。
蕭夢見的臉頰再次緋紅,胸腔裏的心髒噗通噗通狂跳不停,耳邊全是兩人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