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墨零禦是不會顧及這些的,在蕭夢見糾結時,他已經推門牽著蕭夢見的手走了出去,完全不給蕭夢見反應的機會。
“上車。”墨零禦看那兩位一眼,留給兩字後先行與蕭夢見上車。
監視者發動車輛,迅速離開皇冠酒店氛圍內。
車輛中的坐位是很講究的,天晴坐在副駕駛,蕭夢見挨著車門和墨零禦坐在後排,墨煜則坐在墨零禦的另一側。
急速穿梭的馬路上,天晴偷瞄瞄後麵,頓覺墨零禦的占有欲真可怕,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防著。
監視者將車開的很慢,因為墨零禦一直沒說去哪,他也不敢擅作決定。
車內是莫名的安靜,顯然墨零禦不開口,其他幾位都不敢發出聲音,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在某些方麵神經相當大條的蕭夢見。
“零禦,你怎麽認出我來的?好厲害,我自己都認不出來。”蕭夢見抓著墨零禦的手臂,興致勃勃的問著。
本來墨零禦是有點生氣的,因為蕭夢見沒聽他的話,而且還沒打招呼就跑到訂婚酒宴上,但這一丟丟的生氣,顯然已經被蕭夢見發自內心的稱讚無聲無息的化解掉了,由此車內緊張的空氣也得以緩解。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夢見,我當然認得出來。”墨零禦即寵溺又無奈的捏捏蕭夢見的鼻子,對他來說,理由就是這麽簡單,簡單而純粹。
“是……是嗎。”不知為何,蕭夢見覺得這句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暖心,所以她微微埋下臉,偷偷的臉紅了。“那……那天晴呢,你認出她沒有?”
墨零禦自覺在剛剛回答完蕭夢見後,再來回答天晴,是很不明智的,但他又不得不解釋清楚,所以他直接向天晴遞過去一眼神,讓天晴自行解釋。
“夢見啊,我隻是穿了身男裝,沒有像你一樣化妝遮住原貌,會長要是認不出才奇怪。”收到指令天晴立即做出解釋,其實這也不算什麽解釋,壓根就是事實。